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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外国朋友们  

2008-01-21 19:3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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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三、Ladies (图)

  最早认识的当然是与托米同来的桑德拉,她约二十六、七的年纪,一米六三的个头,短头发、翘鼻子、深眼窝、偏红的皮肤,身体很结实。人壮实,可声音甚是轻柔、人也腼腆,象个乖孩子。

  与她交往印象较深的是两次大东海“乌合之众国际沙滩排球赛”。说国际,一点都不假,每次都有三个以上国家的人参加。只是赛得有些不伦不类的:网不象网、柱不是柱;界线随脚蹭、人数随便凑。说到水平,实在不敢恭维,连我这样的臭水平算得上还可以呢,规则呢?自然是“国际规则”,所以总有争执、总有搞笑,大家图的就是的热闹:托米常常利用他那猿猴般的长手拦对方发球;而乌尔则把死球挑起来接着打还霸道地要算得分。更不用说持球、连击之类。

  桑德拉在比赛中表现出她良好的运动潜能和优秀的身体素质。通过打球,我们结成了朋友。也是在这时,我才弄明白她并非托米一伙,而是来自瑞士,与另一位也叫桑德拉的长发美女同一个国家。为了区别她俩,我把她们分别称为短头发桑德拉和长头发桑德拉。(顺便说一句,那长头发的桑德拉是个绝色美女哦,连托米都说她是NO:1)。当短发桑德拉看见我对她们间的语言的混乱性感觉迷茫时,便热心地向我介绍起来:她们有三种语言,在家说德语,公共场合说法语与意大利语,可就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母语。我想,语言的复杂性可能就是造成他们国家(还有卢森堡等许多国家)没有出现世界性的大哲学家和文学家的重要原因吧!精深与广博本来就是个矛盾体。

  春节前些天,她就将去澳大利亚,本来说好要给她送行的,可临时有事去了海口,等我急忙赶回时,她已经走了。临走前,她留下地址留下话,要我给她寄照片、给她写信,这是个文静、很淳朴的女孩。

  丹尼拉与她相比,完全是另一种类型:开放、直率浪漫并富于幻想。这大概与她的祖国奥地利、她的家乡维也纳的浪漫的音乐环境熏陶有关。丹尼拉现在北京语言学院学汉语,凑巧的是,她在维也纳学汉语时的同班三个女同学(玛利亚、蒂娜)不约而同地在滨海渡假村会齐了。不过,三人中,就她的汉语说得最好,发音也最准,这与她们来中国进修时所处的地方不同有关吧:她在北京而另两个分别在山东和南京。

  我与丹尼拉的交往集中在两次会谈、一次会餐。第一次会谈,是在托米的房间。寒暄过后,她直接就说起了在维也纳的中国人:在维也纳有许多中国人,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自我封闭意识那么严重,居然还称我们是“老外”,也不想想谁是真正的“老外”。许多中国人在国内可能都从来没有下橱房炒过菜,可来了维也纳,工作的首选就是开中餐馆。据说,维也纳有六百家中国餐馆,很多中餐馆真正是在骗“老外”。等我来到北京,吃了真正的中国菜,才知道原来在国内吃的曾经还以为很不错的所谓中国菜是“伪劣产品”...一席话,说的满屋哄笑。

  第二次,是在渡假村西餐厅旁边大酸豆树下,有来自德、法、英、丹麦、奥地利、克罗地亚等国的十几个人,围坐在一张大桌前,每人要了些饮料,进行着“星光国际恳谈会”。我刚从海口赶回,本是为了赶着送别两位桑德拉的,迟了,碰巧加入进他们的沙龙。这天晚上,大伙在谈论欧洲各国的语言差异,其中一对法国活宝夫妻最为活跃,不停地扮演模仿着各国的人物,模仿他们的语言和神态,逗得大家开怀大笑。我与丹尼拉及她丈夫(克罗地亚人)聊起了铁托。她丈夫除了肯定铁托统一了南斯拉夫外,一点都不喜欢他。现在,他的家乡克罗地亚打得一塌糊涂,他很是难过。随后,丹尼拉委婉地向我提出,她丈夫想向我学习功夫,问我能否教他?我解释说: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我水平有限,无能为力。她夫妻两个闻言好生失望啊!

    一次会餐:丹尼拉夫妇、玛利亚夫妇(就是那对法国活宝)要离开三亚,为他们送别。本来说好大家AA制,但是托米执意要请客,地点是在市区三亚河河西路边摊。晚餐有我和两位女士点菜,有虾、石斑鱼、荷兰豆、田螺肉等。尤其是田螺肉,当托米弄清楚一直说好吃的东西是田螺后,恶心得直想吐,我们都在那里坏笑。丹尼拉问我:味道如何?我说:在这一溜排挡里,这一家的味道最好。顿时,丹尼拉和玛利亚得意了。丹尼拉感慨地说:就是这里随便一家街头排挡,味儿也比维也纳的中餐馆强。

  随后,玛利亚向我提出一个很简单可又使他们都很关注的问题,那就是许多的中国人见了他们叫“老外”到底是好意还是轻视?我耐心地向她解释:这仅仅是一个称呼,无所谓好坏,别介意。玛利亚了了,饶有兴趣地接着问:那他们叫我老外我该怎么做?“随便”我回答她“不高兴的时候你就不理他,若高兴呢,就说声‘你好’就行了”。回答完这个问题,似乎解开了他们心中的一个疙瘩,他们显得很高兴。这时,丹尼拉又提出个难题了:“总有人对我说‘有空到我家来玩’,我是该去呢还是不该去?”我有点心虚了:“这句话一般是句客套话,就象你们见面说How  are you一样自然,得看具体情况。是很好的朋友,你就去;如果是一般朋友,就可以不去,他不会怪你的”。“哦--”他们不约而同地有些失望。我想,这下坏了,这样解释可能会使她觉得中国人太虚伪了。

  果然,在餐后她们上车前,丹尼拉与我拥抱,搂着我的双肩,很认真地说“张,我希望你--”特别补充一句“这不是客套话,我是真心地希望你能来维也纳,我自己有很大的住房,你来了,可以住我家里”。我很尴尬、很惭愧,感觉就象是我曾经很虚伪似的。最后,我们五人手拉手,托米为我们拍下了这珍贵的一瞬间。

  一个月后,托米从斯图加特寄给我这张相片,不知为何,明明是彩照,却被他洗成了‘白的和黑的照片’(托米语),还模糊不清。他解释,是在回程途中的尼泊尔冲洗的照片,那一卷,几乎都报废了。尤其是我和那个NO:1美女在沙滩上穿着泳衣并躺着的合影,根本就黑乎乎的一片,这个该死的托米!天杀的尼泊尔照相馆!

玛利亚(左1)丹尼拉(右2)与她们的丈夫们

长发瑞士美女桑德拉在打桌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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